黎順水再看梅老,眼里多了些別的東西,雖然記憶沒恢復,可是感覺卻騙不了人,他也覺得,眼前這位老人有種和你特別的親近感。
“是啊,你們下棋的風格有些像,都是這般……哎。”
“梅老,晚輩冒昧,自晚輩到永安城,就聽得許多有關九公子的傳聞,還有人拿我與九公子作比較,晚輩也一直對九公子頗為好奇,今日能有機會和您老坐在這下棋,晚輩可能問問您老有關九公子的事?”
黎順水知道這般有些戳老人家的心窩子,可是沒忍住。
梅老卻是豁達之人,雖然聽人提及自己的孫子,心里難免難受,可倒也不至于接受不了。
“無妨,你問就是,若他還在,差不多和你一般大。”
黎順水面色微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老人的神色,看著對方沒什么不妥,這才大膽問話,“梅老,我聽聞…九公子喜歡用玉筆桿寫字作畫,可是真的?”
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個問題,老人家輕輕點頭,“正是,這孩子,自小就和別人不同,從小就練字,他覺得,這寫字首要在穩,所以小時候喜歡在筆桿上幫一個小沙袋子,后來老夫便給他定做了玉筆桿,他就一直用,所以他的字,和旁人總有些不同,就是這筆力雖重,但到不至于力透紙背……”
說到孫子,老人說得很是仔細,眼里滿是追憶。
“難怪,我看過幾幅九公子的仿書,覺著和他的親筆所書略有不同,子形像,但是少了些許厚重感,那他平日里是不是有看書喜歡臨出窗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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