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女子早就羞紅了臉。
初雪卻是一幅不為所動的樣子。
“皇上,您放心,臣的喜酒,您一定喝得上。”
“哈哈哈,那是自然,行了,那你就去吧,朕也把狀元郎派給你了,他代表朝廷行事,有什么事,你盡管跟他商量,他會有奏報回來,你放心,這一年之內(nèi),只要是工事上的事,朕能行方便的地方,一定不給你添麻煩,金玉侯,朕就靜候佳音,若是一年后,您真能做到,那你金玉侯在咱們大昊史書上,必有一筆。”
初雪定大膽望著金贊禮,明眸一笑拱手,“那皇上可讓使官備好筆墨了。”
“哈哈哈哈,好你個金玉侯,這自信,朕瞧著倒是極喜歡,好,朕等著。”
皇上可一定得等著,希望她和師父的憂慮都是假的。
正如金絕天說的,皇上的確稱得上一位明君。
“皇上保重,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一路注意安全。”金贊禮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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