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她又越發(fā)肯定,黎順水就是師兄。
她師兄還活著。
“喲,那可重了,全身上下,就沒有好的,從頭到腳,應(yīng)是本來就有重疾,之后又從高處跌落,身上的傷痕就不說了,還有多處骨折……”說著黎豐年擺了擺手,“老夫以為,他都救不回來了,他能活過來,也是他命大!侯爺,事情就是如此,若真如你所說,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三年相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若是他能找到自己的親人,能回到自己本家,老夫自是替他高興,絕不負阻攔,可此事對他來說,太重要了,若是侯爺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慎重而為。”
黎豐年這一番也說得沒毛病,也是有情有義了。
“黎族長說得沒錯,此時對他,對我,對梅家來說,都太過重要,若沒把握,我絕不會胡來,所以也請黎族長暫時保守秘密,不過很快就應(yīng)該知曉了,我已經(jīng)派藝術(shù)高明之人去找他了,他說,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有法子讓順水想起過往之事,黎族長,今日登門,實在是冒昧,但是事關(guān)重大,本侯情非得已,這才沒忍住登門求證,還望里族長勿怪。”
“理解理解,侯爺?shù)男那椋戏蚰芾斫猓戏蜻€是那句話,事情沒有絕對把握之前,還是不要妄下定論,對誰都好!”
“那是!”
醫(yī)術(shù)高明之人?醫(yī)術(shù)能高明過他嗎?能讓黎順水想起來過往?
怕是沒那么容易吧,他都沒把握做到,這搞不好,過往沒想起,反而把人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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