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深想。
果然,只是這般說,初雪的臉色就變了。
“他敢!他若敢動這番心思,我便要他整個黎家陪葬。”
初雪這話并非氣話,呂文郁知道,若是黎豐年真毀了黎順水,她就能做得出來,哪怕現在還不能十分肯定就是梅時九,她也能做得出來。
哪怕這人,只是八分相似,只因為他像梅時九,她也不會允許別人動他。
能被她這般視若珍寶,其實有時候想想,九公子著實也是讓人羨慕的。
“我還是去一趟吧。”
初雪點頭,“好,文郁,辛苦你。”
呂文郁一說,初雪心里就大概明白他的擔憂。
看來,她是要好好查查黎豐年,或許,直接問問他就是。
“桃兒,讓常伯去黎府送個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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