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侯這次立了大功,當賞,金玉侯,你只管說,你想要什么賞?遇刺的事你只管放心,朕一定讓天親王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你是奉皇命去辦差,竟有人如此膽大包天,分明是不將朝廷放在眼里,此等狂徒,定嚴懲不貸!”
“臣一定查明白!”金絕天終于開口了,眼里擔心太過明顯。
她說得輕松,事情可能并非這般輕松,她真的沒事?
還是不想讓大家擔心,就說暈船吃了藥,怎么弄得這幅樣子,一點水色都沒有,越想越擔心,若非場合不合適,早就拉著詢問了,此刻,連著初雪的婚事都差點忘了。
“皇上,天親王,臣真的沒什么大礙,皇上,您真要賞臣的話,那臣可就斗膽開口了。”
她這一趟也的確遭罪了,雖然也有私心,但是幫朝廷白得了三千水軍,且沒費什么事,她受點賞賜也受得住對吧。
看著初雪此刻雙眼發(fā)光的樣子,金贊禮連連點頭。
心境不一樣,這態(tài)度就迥然不同。
就是呼也都是一肚子迷惑,皇上這次對這個金玉侯的態(tài)度,實在讓人疑惑。
大家都想著,她討要的賞賜,可能跟她的婚事有關,但是圣旨已經(jīng)下了,君無戲言,她總不至于這么不懂事,要皇上收回成命吧,不過看皇上現(xiàn)在這樣子,好像金玉侯說什么他都能應下一樣,不由也有些好奇,金玉侯會提出什么要求。
“你只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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