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面色也有些凝重,拉著方源勸了一句,“師父,您老人家不是常說,看破天相折壽嗎,那就不管他,反正您是否看破,將來要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順其自然就是了,您也說了,那是皇家的事,我這個金玉侯,當初怎么來的您不都知道了嗎,無妨的,別多想。”
“哎,也多想不了,你先回吧,不是還有要事在身嗎?”
“嗯,師父別多想,天下事,自有定數,您老注意身體,過些天我過來接您。”
“好,去吧。”
方源將自己所看說了一遍,目送初雪一行離開,心情略有些復雜。
這丫頭,如今這樣子,越發盛了,女子太盛…將來如何,還真不好說啊。
不過,他這徒兒,自有她自己的造化。
“初雪,你打算怎么辦?”
豐子越光明正大坐在初雪的馬車里跟她商量她的婚事。
堂堂天親王只能在外頭騎馬跟著,成了護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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