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一下抓住了關鍵,但是此刻思緒還是有些混亂,還理不清楚。
“你那般聰明,仔細想想就知道了,這幾天,我也讓常壽幫著仔細多方打聽過了,這黎家族長擅醫的事,外人知之不多,還是從黎府才打探到一點消息,只知道他早年習醫,具體醫術如何,并不是很清楚,他雖是黎家族長,但是在黎家處境并不是很好,黎家大房一支獨大,便是其他幾支也不差,或是在朝中有人,或是掌管黎家銀錢行當,只有黎族長所在的二房不太理想,大家氏族里,面上看著一團和氣,實則勾心斗角利益爭奪,二房急需一個人站出來挑大梁,黎族長畢竟年紀漸長,他需要有人成為二房的支柱,聽聞,他親自培養了幾位孫子,結果都不滿意就放棄了…”
“黎豐年…”
初雪如何不明白呂文郁的意思,一時間陷入沉思。
門外突然傳來方源的聲音。
“雪丫頭沒事吧?你怎么沒在里頭伺候?”
方源見著桃兒一個人站在門口,不免奇怪。
“呂…公子在給小姐施陣,需要清靜。”桃兒有些心虛,她知道,這種情況,一般是小姐有很重要的事。
“師父,我沒事,馬上就好了,別擔心。”
初雪在屋里聽得動靜,趕緊整理情緒回了句。
“師父就是擔心,沒事就好。”方源又怕打擾了,趕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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