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郁氣得不行,怎么能這么糟蹋自己,她忘了當時就剩一口氣的時候?
她這條命是怎么撿回來的她忘了。
為了這條命,她自己吃了多少苦她不知道啊,那時候,她灌了多少藥。
怎就這么不愛惜。
這次呂文郁是真的生氣了,也氣自己聽她的話沒跟著去。
桃兒一副完蛋的表情站在一旁,雖然十分認同呂文郁的話,可還是幫著解釋了一句,心里也直打鼓,不光是暈船的藥,還有解藥,小姐不讓說,“呂公子,小姐就是勸不聽,但也是沒法子,平日里也坐過船,沒見著這樣暈船的,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趕上風雨了,那船晃動的厲害,小姐有些扛不住,時間又緊張,要趕著去跟那些水賊談判,這才吃了藥…然后又一路沒休息趕回來,呂公子,小姐情況怎么樣,嚴重嗎?都怪奴婢,當回事就該攔著的,不管怎么樣都該攔著的。”
桃兒說著說著又開始自責上了,什么事都比不得小姐的身子骨重要啊,這要是真的弄出什么不妥,她第一個怪的就是自己,自己就不該縱著小姐不顧身子,還有回城路上碰到的那些人,就在前面一節沒多遠…
“文郁,別嚇唬桃兒,這丫頭當時攔了,但是情況特殊,我也問過郎中了,這藥就是藥勁有些大,回頭好好休息就好了,再說,這不想著家里有你嗎,回頭你妙手回春,過兩天就沒事了。”
怕馬匹都使上了。
“這小子說得沒錯,什么事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你這死丫頭,你這身子骨自來就弱,為師都知道藥不能亂吃,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呂公子,這丫頭怎么樣?要緊不?”
方源聽著也心疼,又著急,趕緊眼巴巴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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