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是老爺子給他換的,花了近半年的時間,是他現在的樣子像她的故人嗎,可其實他不是長這樣的,他原來長什么樣,他自己的都不知道。
他是一個連自己究竟是誰,連過往都沒有的人,是個不完整的人。
“公子,您早些歇著吧,也喝了不少,回頭要頭疼的。”
興旺見他不說話了就勸他休息,黎順水也不再作聲,外著身子躺下,也不讓興旺熄燈,就這么盯著那盆飛燕草看著。
好像看著它,他就能想起過往一樣。
門外,本來不放心過來看看的黎豐年正好聽得他們主仆的對話,臉色十分難看,隨后匆匆離開。
他一直想不明白,那個金玉侯為何會對他們黎家一個養子不同,主動與之結交,還在宮宴這樣的場合做出不合時宜的事,剛才聽得黎順水的話,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故人?
金玉侯說黎順水像她的故人,而黎順水也覺得金玉侯熟悉。
這話讓黎豐年莫名心頭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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