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公子當真是最糊涂了。
人家堂堂金玉侯,賀禮就送了這么一盆不起眼的草打發了,公子還這般高興。
“公子,這那里是花,就是一盆草吧,奴才也沒瞧出多珍貴呢,這金玉侯好歹也是一個超品侯爵,聽說還做了不少生意,就那個通達天下公子知道吧,就是她開的,又不缺銀子,還有封地,送一盆草,哪里拿得出手。”
關鍵公子還挺寶貝的樣子,這是看著公子喝多了糊弄公子呢?
“你不懂,這是飛燕草,你別看它現在不好看,好好養著,等到夏日開花,很好看的,你知道飛燕草的花語嗎?你不知道…我喜歡這份賀禮,對了,你說通達天下?”
“是啊!通達天下,公子您所說,她這么有錢,怎就送一盆…公子,這什么飛燕草是名貴花卉?”可再名貴也就是一盆花草啊,不實惠,不過公子他們這些文人雅士或許就喜歡這個,反正他這個奴才是不理解的。
興旺說著說著也聊開了,難得公子今日這么配合搭理他,平日他問出去的話,多半是沒有回應的,今兒可是難得了。
其實公子喝多了也挺好的,最少話多謝,人看著都鮮活了不少。
“通達天下…興旺,我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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