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想著,從袖子里拿出黎順水留下的字跡放在書桌上,緩緩坐下細看起來。
若非這幾個字,她也不會在宮宴上那般姿態。
雖然不是用的玉桿筆,落筆的力道上差了幾分,但是字的筆鋒是最難模仿的,她不相信,有人可以模仿的這么像。
三年多前被救,身高體態都差不離,再加上相似的字跡,還有習慣,如何能讓她不去多想?
知道飛燕草,玉桿筆…今日喝酒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暗暗觀察,就連喝酒時的反應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感覺,這么多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嗎?她相信世上有想像的人,但是想象到連習慣和這些細微末節都差不多,可能嗎?
一個人潛意識的一些習慣是多少年才能養成的?有些下意識的反應也是很難偽裝出來的。
目光再次落在桌面上的字跡上,其實她私下已經反復比對過很多次了,可她還是想進一步求證。
所以她今日想來師兄的住處看看。
桌子上就有梅時九的手稿,初雪攤開一筆筆細看,看罷身子微微顫抖。
“師兄…是你嗎?”
若是師兄,他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為何會不記得他,不記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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