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知道是死罪你也敢。”
金絕天真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她怎么就這么有恃無恐?
“王爺,這事,本來百里家就不是根本,不過借此事敲打一下,讓他們不要把手伸得太長就好,王爺放心,只要您幫著周旋一二,絕不會讓您太為難,這事,本侯也是查了許久,才查到一些細微末節,本侯已經梳理成手稿,回頭就讓人給王爺送過去。”
她還是有些分寸的,若是百里家真罪該萬死,她也不可能為了二百萬兩去幫百里家開脫,說不定還會踩上一腳。
金絕天望著初雪重重一嘆,干脆不說話了,其實心里也是明白,若是百里家真掙脫不得,真的違反亂紀陷得很深,她也不可能為了銀子幫百里家開脫,這點分寸,她肯定是有的。
她不是說了,她之所愿與她師兄一樣嗎?
“黎大人是個明白人,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黎大人應該清楚吧。”
對某個女人除了無奈就是無奈,但是對旁人,金絕天態度就不一樣了,該威脅威脅,該敲打就敲打。
其實,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據他所知,他們兩相識真就沒幾天,可是這么重要的事,她竟當著他的面這般不避諱的說出來,這是什么樣的信任?
她就這么認準這個人不會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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