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喝一杯,就當是替咱們的狀元郎道賀?”
“那是該喝。”
“王爺,我這馬車不大,咱們一會兒醉逍遙見?”今日自然是要喝酒的。
“無妨,擠擠就是,本王沒那么講究。”
說著就自己上馬車了。
初雪愣了一下,這天親王是聽不懂話?
她這和狀元郎還有話要私下說說呢。
“狀元郎,既然王爺都不介意,那咱們就上馬車?”
“金玉侯請。”
黎順水話不多,點到才開口,至于初雪他們叫他什么,他都無所謂,一個稱呼罷了。
他便是再愚鈍,似乎也看出些名堂了,天親王中意眼前女子,而眼前女子心中有故人,注定無緣,至于他,除去她口中的時曾相識之外,應是臨考前夜的一番交談,這才讓金玉侯待他幾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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