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變成心疼,那個女子不可能和她兒子在一起,她是可以放心了,可是她兒子的情真意切,她也看得清楚,當娘的除了心疼,卻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嘆一句孽緣。
她本欲借今天這場宮宴,把兒子的婚事挑明了,人選她也有了,可是…
罷了!
兒子已經很難過了,到底還是舍不得,再緩緩吧。
“狀元郎,一起?”
宮宴散了,大家都以為今日的熱鬧也該落幕了,可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師兄無人能及的金玉侯這會兒就當眾搭上人家狀元郎了。
一時間,又是一陣騷動。
就這么不避諱嗎?
就這么……坦蕩?
大家都看向黎順水,想看看他什么反應,正常人,肯定是各種理由拒絕,這金玉侯明擺著誰惹上就是一身是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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