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丫頭,怎么回事?”
東籬和豐子越則是看著初雪,直覺這事就和她有關。
初雪這次是真冤枉了。
一臉無辜搖頭,這事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黎順水身上。
他還真提啊,這滿朝文武,誰敢沾上這件事,都想隔岸看戲,他卻要往里面扎?
初雪現(xiàn)在最好奇的是,他這么做,黎家的人知道嗎?
反正從在座幾位黎家人的表情來看,八成是不知道,也就是說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十分不合常理不是嗎?
為什么?
金贊禮在一片寂靜中翻看起了黎順水的諫書,他倒是想看看,這個狀元郎到底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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