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順水坐在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他雖是此次春試狀元,但是以他的身份,的確只能坐在那。
此刻,他的目光也落在初雪身上,不過與旁人的閃躲偷窺不同,人家看的挺光明正大的。
“臣妾這就問問怎么回事。”皇后明明心里明白,卻沒有直接點破,而是拐著彎側身去詢問底下的宮人。
“啟稟皇上,皇后,是臣之過,宮中早就給臣遞了話,是臣未回,臣這幾日身子不適,怕來不了,昨日才好些,正好干娘想讓臣陪著來,臣今日就是陪干爹干娘他們來了,算是家眷,既是家眷,坐在這剛好合適。”
初雪不慌不忙起身,一派從容的解釋。
這解釋,也就是‘解釋’,在場之人,沒一個人信。
當然,信不信的都無所謂。
好個金玉侯,還身體不適,倒是忘了,她倒是左右逢源和誰都能搭上點關系,干爹干娘…
金贊禮這個皇上心里多少有點慪,但面上卻一點都瞧不出來。
“既是家眷,那邊也無妨,倒是金玉侯要注意身子,早就聽聞你身子不太好,可尋醫問藥了,今日瞧著氣色倒還不錯,但也不能大意了。”
“回皇上,就是初到永安城,略有些不適,現在沒什么大礙了,多謝皇上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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