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不敢確定,但是侯爺剛才自稱本侯,想來永安城里,也再沒第二個女子敢這般自稱,侯爺,我家堂妹無狀,還請侯爺…”
“黎鶯芯,不用你在這假惺惺,用不著你管,她算什么…”黎玥芯是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主要是新仇舊怨,讓她見著初雪就壓抑不住。
可她不知天高地厚,黎鶯芯卻是清醒的,二話不說伸手捂住了黎玥芯的嘴。
急得壓低嗓門在黎玥芯耳邊厲聲道:“玥兒忘了祖父才說的話了?你想被送到莊子上去就只管撒野,人家是皇上御筆親封的侯爺,超品侯爵,就是祖父大伯他們見著也得客氣些。”就差沒說,你黎玥芯在人間面前算個什么東西。
這會兒,蓮兒也嚇著了,杵在一旁焦急又害怕的望著自家小姐不敢上去幫忙。
初雪靜靜看著這一對堂姊妹,說真的,要不是黎玥芯那一聲狗奴才,她連馬車都懶得下,這會兒不做聲耐心在這看著,也是因為突然冒出來的黎鶯芯。
她記得沒錯的話,在黎家,除了黎家族長,黎順水與眼前這個女子算是最熟悉的。
聽良叔說,三年前他們是一起來的永安城,而這個黎鶯芯從六歲起就一直跟在黎家族長身邊,那應該知道黎順水的一些事吧。
初雪正想著事,突然被“啪”的一聲給拉回了思緒。
黎玥芯掙脫之后二話不說反手就給了黎鶯芯一記耳光。
這一記耳光,黎玥芯完全是本能反應,好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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