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爹爹,我都來幾天了,還沒到你府上去拜會過呢,著實缺了禮數對吧?”
“禮數,你這丫頭,少拿這些話說事,說吧,你想干嘛?”
初雪無奈抬手摸了摸鼻子,她在籬爹爹和先生心中就是這般形象嗎?
以前在阮東太遠了,不便登門,如今就在永安城,去拜會一下也是理所應當,不過…她還真有些小心思。
“籬爹爹…我沒想干嘛,過兩天春試結束,宮中會有一場大型宮宴,想必籬爹爹已經收到信了,聽說這次宮宴可以攜帶女眷參加,籬爹爹要去嗎?”
“不去!”
回答的干脆利落,他這個閑散侯爺,開國至今,就沒參加過什么宮宴,不光是宮宴,永安城各家舉辦的宴會都未曾露面,開始大家還礙著爵位象征性的遞個帖子,久而久之,現在連遞帖子也省了。
“雪丫頭,你要去參加宮宴?”
一旁叟和品著茶看著自己的學生問了句。
“雪丫頭,你不知道現在都議論你啊,你這一去可就太熱鬧了。”
東籬趕緊跟著道了句,這丫頭心里盤算啥。
“我是打算去,但是…不想以金玉侯的身份去,想以籬爹爹女兒的身份去。”以女眷的身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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