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一份奏章,讓有關金玉侯的非議暫時停了,金贊禮也順勢拋出了初雪立的那份軍令狀。
這下好了,朝堂上下又是一片沸騰。
不過有這份軍令狀在,大家伙的情緒一時間緩和不少,想著最多也就是忍耐一年,一年之后,這個狂妄至極的女子就會被削去爵位。
也是,任誰聽著都不會相信,她能在一年之內能做到軍令狀上所說之事。
別說一年,三兩年都難。
這就不光是時間問題,人力物力財力,不管哪一樁都是一個大寫的難字,且聽皇上說,金玉侯不用朝廷出一兩銀子,只要事成之后,免去戍城幾年的上貢。
這就等于是完全不靠朝廷去完成,這怎么可能,就算是朝廷幫忙也難以做到的事,更何況……
真是狂妄至極,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
喝湯呢?
“真是荒唐!”
“到底是個女兒家,見識或許有一點,但也是異想天開了。”
“就是,她哪里知道,這修路修水利是多復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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