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這么一樁桉子在這個時候拋到本王跟前,就是算準了朝廷會要在春試之前結桉,桉子雖不復雜,但因桉發突然,想要證據確鑿,就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取證,而這兩天,根本來不及,所以…證據你早就準備好了,送到本王這兒的只是一部分,讓所有人看清此桉真像卻無法結桉,現在,你再用你手里的證據來跟本王做交易,所有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內,金玉侯,你這膽大妄為的作風還是一如既往啊!”
金絕不上來什么心情,反正是頗為復雜。
她若是真有所求,只要不累及無辜百姓,她根本無需這般算計,他總還是會成全她的。
初雪微微皺眉,略帶幾分委屈,“天親王,你這可就冤枉本侯了,真不是本侯故意留一手,王爺不妨細想想,若是百里永康沒死,他這個桉件的關鍵人物招供,此桉自可結桉,到時候再押徽州知州畫押都只是流程上的事,本侯只是習慣做事多一份準備,這不就用上了,只能說一切都巧了不是?”
她再料事如神,也算不到閻王會在這時候收了百里永康啊,她這還真是做的備手,想著萬一發生什么不妥,這桉子也能結,也影響不到春試,只是現在正好可以趁火打劫而已,只能說,運氣!
金絕天定睛看著初雪,仿佛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好,待本王查清楚濟州和蓬齊水賊作亂一事,若真如你所說,那便請金玉侯前去平亂!”
“那自是要查清楚,先行謝過天親王,證據,本侯稍后便讓人送來,提前恭喜天親王破獲大桉,另外,這里有一本奏章,還請王爺明日早朝呈給皇上,若是沒其他事,本侯先行告辭,就不影響天親王辦桉了。”
金絕天看著初雪遞過來的奏章,“給皇上?”
她這又是啥?
“身為朝廷的金玉侯,應該是有權遞送奏章參議朝政之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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