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郁,這毒可有什么說頭?”意思有沒有對查桉有用的線索。
當然,初雪帶著呂文郁來看看,也只是順道,此桉的證據,她早就備好了,沒有一把放在郭廷曾身上,就是怕萬一。
“出去說吧?!?br>
雖說她不懼,但這里畢竟是停尸房,還是換個地方慢慢說吧,金絕天出聲打斷。
初雪點頭,示意呂文郁跟上。
“這位呂公子當真是醫術高明,午作看了半天都未曾確定是什么毒?!?br>
金絕天這一句話,可是把在場的幾個午作說得有些臉紅了。
“此毒極為罕見,不是尋常之毒?!眳挝挠舸竽懡忉屢痪?,意思不能怪午作他們,他們畢竟只是驗尸的午作,和醫者還是不同的,更何況對毒的研究,若非興趣,怕是不會涉足太深。
金絕天不動聲色打量了呂文郁一眼,其實他跟著一同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三年,他也時不時收到一些她在外頭的消息,自然也知道,她幾年,她身邊一直有一位玉樹臨風的擅長醫術的佳公子跟隨左右。
幾人再次回到刑部大堂,呂文郁細細說了一番便不做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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