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郁的心思,可謂昭然若揭,可是他一直恪守那條線沒有向前一步,連試都未曾試探過,而她心里明白,卻與對方坦然相處,他們都是清風明月一樣的人,其實,站在豐子越的角度,還是希望初雪能試圖打開心扉的,畢竟一輩子這么長,他希望她身邊能有個能陪她走完一生,可是…談何容易啊。
若是連陪伴了三年多傾心相對的呂文郁都不能,還能有誰呢?
“主子?”
見豐子越沒動,羅桑出聲提醒了一句。
豐子越抬腳上前,遠遠望著初雪道:“你就會欺負文郁。”意思剛才都看到了。
“五哥,這么早就來了,可用膳了?”
初雪聽得聲音扭頭而望,臉上笑容猶在。
“用過了,不早些過來,怕你又出門了,今兒天冷,怎么不在屋里烤火?”
“我這是遵醫囑多走動,五哥這么早過來,是為了桉子的事吧。”
“知道就好,對了,昨日你去梅家,梅老身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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