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祖父,讓梅老病情一下就好了大半一般。
“您這一聲祖父,可是把老人家哄開心了,走的時候還拉著小姐的手舍不得小姐走呢。”
出了梅府,桃兒忍不住說著。
“他老人家愿意要我這個干孫女,難道不是我的福氣啊?”初雪笑說了一句,老人家是真心高心,她也一樣。
初雪說完還是不太放心的看向呂文郁,“文郁,老人家的身體當真沒什么大礙?”
“你不都聽明白了嗎?放心,沒什么大礙,就是染了風寒,加上心情有些郁結,只要他們自己心情舒暢了,這病就好了大半,這幾幅藥下去,過些天就好了。”她都已經對癥下藥了。
“辛苦你了文郁,文郁,這幾年,你跟著我到處東奔西跑的,也是許久沒有回家,都回永安城了,你不回一趟呂家嗎?當初,你爹將你從族中除名,也是為了保你,你心里也清楚的,回去看看你爹吧。”
莫要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在再后悔。
“你今兒怎么了,關系這個操心那個的,你還是操心操心你的大事吧,一年之期,你沒瞧著一個個都擔心的不行啊,你這圣旨也接了,自己又留在永安城,那邊能行嗎?”
沒人的時候,才能聽著呂文郁的嘮叨。
也不知道大家為何都覺得他是個少言寡語的,明明就是個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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