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桑,別說了!”豐子越知道,時至今日,很多人心里依然是不甘的。
或者說是意難平吧。
“剛才聽說,刑部那邊突然有個特別的桉子,你讓人去瞧瞧怎么回事。”
“是!”嘴說應著,羅桑心里卻滴咕著,管他什么桉子,反正是大昊朝廷的事,操那份心干嘛。
豐子越聞訊往初雪哪趕,叟和和東籬也匆匆往她那兒去,正在逛藥堂采買藥材的呂文郁也是聞言就回去了。
“這丫頭…怎么什么事都往肚子里裝。”
叟和和東籬一路就是這句話。
“金玉侯,這丫頭這次來永安城,這是要掀起一陣風波了,不過要應付這場風波的不是她,而是皇上和天親王。”
“朝中自然會有人不服,也會有諸多說辭,可傳言不是說三年前就下了旨,這都過去三年了,難不成他們還要讓皇上收回成命?這豈非兒戲?女子怎么了,不是老夫說,這朝堂上下,能抵得上她這個女子的有幾個?他們說三道四,也不害臊。”
老人家就是護犢子,自己的學生,哪里能不好,在老人家心里,一個侯爵而已,他這個女學生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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