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端著酒依欄而望,周邊帷幔半遮半掩,讓人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初雪抬手示意,隨后一飲而盡,金絕天在她身旁停步,也端酒一口飲酒,這般肆意飲酒,已不記得是多久之前了。
“天親王可知徽州?”
金絕天凝眉而望靜候下文文,這天下算是他打下來的,不說知曉每一個(gè)地方,大致還是知曉的。
初雪卻不說話了,就酒盞一扔,抱著酒壺順著欄桿坐下,靠著柱子看向樓下。
此刻樓下一群書生不知在議論什么,顯得格外激動(dòng)。
“這就是徽州松香墨,你偏說是普通松煙墨,說得還頭頭是道的,你怕是沒見過松香墨吧,現(xiàn)在這墨可是一方難求。”
說話的男子穿著講究,一派富貴,言語之間不難聽出嘲弄之意。
恰逢春試,全國各地考生云集永安城,永安城的許多茶樓酒樓都借機(jī)想出了一些噓頭,這玉月樓也不例外。
此刻大堂座無虛席,多數(shù)都是此次春試的考生。
“我家數(shù)代制作松香墨,絕不可能認(rèn)錯(cuò),我身上便有松香墨,你若不信,試試便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