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守衛雖見著她一身朝服,可畢竟面生,這會兒又散朝了,自要攔著問清楚,這里畢竟是皇宮,不是任人隨意進出的地方。
初雪從容拿出官牌。
守衛接過細看,確認官牌是真的只能忐忑放行。
這是超品侯爵,為何他們從未見過?
這永安城里,有此等爵位的,他們都應見過才是,這位侯爺好生陌生,想不起是哪位。
“金玉侯?未曾聽過啊也未曾見過啊。”
目送初雪進了宮門,守衛忍不住細聲議論。
“剛才對官牌確定是真的沒錯,奇了怪了。”
身后的議論,初雪自是聽不到,也無暇去管,她這個身份本來就是無須通報便可入宮面圣的,也就是所謂的直達天聽,便是金鑾殿她都去得。
宮中宮人見著一身超品朝服的初雪都躬身行禮,雖然面生,但是宮里規矩森嚴,都不會瞎打聽。
議政殿內,金絕天已經與金贊禮議了好一會的朝政,從地方水利到地方稅收,再到即將到來的春試,這一說半個時辰都要過去了,再說下去怕是要留下來用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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