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心下一松,抬眼看向胡清嶼,而他早已經在和別人在喝了。
大家都滿上后,由胡清嶼開宴,“加入我們,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
資本家果然都會畫餅。
眾人起立,隔空舉杯,嘴上說著歡迎。
“謝謝大家,以后請多多指教。”胡清嶼舉杯,一飲而盡。
開了頭,后面就是一通你敬我,我敬你,胡清嶼作為主角,自然是今天的圍攻焦點。
安念發現他喝得極為爽快,基本是來者不拒,幾圈下來,開掉的紅酒一大半進了他的胃。
印象里他不會喝酒的,可能真的過了太久了。
他也不是小男孩了。
時間的涌流悄然過去,安念隔著圓桌打量著與記憶重疊的英俊男人。
暖h的燈光下,他側耳交談著,臉上沒有酒后的紅暈,反而顯得極白,領帶已解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松開,露出流暢的頸部線條和深深的頸窩。
在這嘈雜的包廂內,他偏偏安靜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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