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在家寫論文的時候剛好趕上了疫情,連答辯都改成了線上。
期間兩個人已經三四個月沒見面了,陳勁想她想的要命,天天都自從和她做過以后,就對這種事毫無自制力,一想到安念,渾身都y的發疼。
安念雖然也想他,但是他的霸道也讓她不禁暗暗叫苦,偶爾打電話幾次找不到人,或者一言不合,就會發一頓脾氣。
安念想不通,為什么這么一個矜貴的人,Ai了以后這么粘人不講道理。
好在他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每次安念都懶得理他,他一拳發在棉花上,也就自然而然地熄滅了。所以,每次到最后主動結束冷戰那個人都是他。
“寶貝,想我了沒有?”陳勁忍不住給她電話。這nV人總是沒心沒肺,幾乎從來不給他發消息打電話。
“想你。”
“那來找你好不好?我查了,你們家那邊外省車牌可以去了。”
“啊?”安念呆了,她老家離他可有一千多公里。
第二天安念還是跟爸爸撒了謊,“爸,劉曉曉找喊我出去玩,我去她家玩幾天。”
安念不愿意帶他回家,就約在了加油站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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