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級綠茶滿身酸里酸氣，一靠近就讓人聞著味兒。高段位綠茶是不著痕跡的佛口蛇心，一招一式潤物細無聲，撩人心弦也殺人于無形。

        在男人面前恰到好處的體貼關懷，同時暗里拉踩另一個女人，不令人察覺及反感，這些無不需要優異于常人的情商，而其中的察言觀色、情緒捕捉，更是綠茶必修課。

        游歷多任權貴的程以芙，雖未達至勝境界，但也不至于蠢到看不懂一個人的眼神。

        對面女人自信從容的目光鎖定著她，如貓捉老鼠般，追逐著她戲耍逗弄。

        這一刻程以芙突然明白了。

        若按她過往經驗來看，兩個女人應該為爭奪主場明里暗里針鋒相對，但沒想到眼前她視為競爭對手的霍錦瑢，竟反將她視為獵物。

        習慣雌競的程以芙張了張嘴，有些噎，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突如其來的反轉。

        “你領口臟了，我帶你去擦洗下。”

        女人的聲音分明在遠處飄忽，卻不知何時來到她身旁，拉起她手腕就往洗手間方向走。程以芙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女性背影，那氣場直逼兩米八，要抗拒的話瞬時咽了回去。

        兩對高跟鞋咔噠咔噠走過長廳，雙美的景象一度吸引眾人目光。

        她被推進盥洗室最角落的格間，門迅速落鎖。直到此刻，程以芙仍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真正的用意。

        她的領口的確沾到一些酒液，但對方肯定沒那么好心是想給她擦洗。

        “你做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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