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人往上數幾代都可以找到同一個老祖宗,依據族譜記載的輩分,華秋棠是狗剩的表姑媽。
而這個為老不尊的表姑媽,此刻臉埋在侄媳胸前,吸著白嫩的乳尖和乳肉,兩個乳房都被她舔得濕漉漉,麻麻脹脹的感覺。
下身更是在穴腔里迅速搗杵,進行皮肉粗魯的摩擦,每深插進去,甬道里就生出絲絲酥癢的爽感,有水不停的流出來。
她嫁過來前,阿娘同她說過,新婚夜里,夫妻二人要脫光衣衫,新郎用他尿尿的東西,捅進她尿尿的地方,如此便能生娃。
那時楊采依聽得明白,但沒想明白,她尿尿的地方小得跟針孔似的,怎么捅呢?直到看見華秋棠和黃蘭香的場面,她才曉得,女人腿縫里,還有一個洞。
這個洞,正帶她領略奇妙的滋味。
被肉筋磨著軟肉,被龜頭狠戳著蕊芯,既爽快又難耐,酥麻得皮膚冒起一層雞皮疙瘩,甚至在她炙熱性具狂風驟雨的抽送下泄了身子。
可她們不是夫妻呀,怎么能做這種事。
不知是覺得羞恥,還是高潮熱,楊采依臉紅撲撲的,低聲說著,卻別過眼不敢看她:“你不要再這樣……”
“不要我哪樣?這樣?”華秋棠笑著,身下放慢速度,故意曲解她的話。
慢慢的插,輕輕的磨,把粉嫩的濕穴杵磨得滋滋響,還將整根肉棒抽出,在龜頭拔出縮緊的穴口時,便會聽到“啵”的聲音,淫靡得不行。
即使心里想拒絕,但身體自然的反應騙不了人,清亮的水聲昭示著她有多饑渴。
“別~唔嗯、我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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