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精液在子宮里噴灑,渾熱粘稠,黎藝舒不知是因她這突如其來的稱呼,還是被內(nèi)射的刺激,小穴一抽,又吐出一汩蜜水。
沈青貪得無厭,將她翻過身來正對著,半硬的性器再次擠入她腿縫,“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我們生個寶寶,像你一樣美的寶寶……”
她問著話,身下的淫根可沒問過小穴同不同意,就著淫水精水盡數(shù)往里插,咕咕嘰嘰的水聲響得近至耳邊,黎藝舒頭皮一陣發(fā)麻,“你……不要再弄了……嗯~~”
一天二十四小時,仿佛被干了二十五小時,黎藝舒實在頂不住了,打又打不過,推也推不開,索性抓起她的手咬。
還沒結(jié)婚就日得她想死,結(jié)了還得了。
“那你答不答應(yīng)?”手臂上泛出鮮紅的牙印,沈青像是不知疼,銳利的眸光直盯著她,隨后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插入腰后,將她整個人抄起。
大感不妙的黎藝舒心臟緊縮了下,隨即咿咿呀呀慘叫起來。
沈青改為抱立的姿勢,雞巴也沒離開過她的身體,騰身而起的時候,穴腔被動絞著雞巴狠狠擰了一圈,瞬間甬道里每一寸細(xì)嫩都仿佛被碩大無比的鐵杵搗得糜爛破碎,黎藝舒登時灑出眼淚,直抓著沈青肩頭才不往下墜。
“不要……不要這個姿勢……”
屄穴夾著肉棍完完全全坐入,陰唇緊貼根部,頂端直插宮苞口,她像整個人被釘在了性器上,沒有躲避的空隙,下墜的重力加硬物擠壓,小腹鼓得宛如懷胎數(shù)月,撐脹酸麻難以言喻,好似連卵袋也吞了進(jìn)去。
嬌嫩如黎藝舒,難受得直嗚嗚,十只潤白如珠的腳趾緊緊蜷縮,整個人掛在沈青身上,夾著屁股不敢動,沈青還抱著她邊肏邊走,無恥地威脅:“你答應(yīng)我,我就答應(yīng)你。”
緊掐臀肉的手提上壓下,按著窄穴將雞巴來回吞吃套弄,黎藝舒頭昏腦漲眼含熱淚,咬牙不作聲,沈青一笑,托著她腰臀配合走動的節(jié)奏,次次朝宮口穿入插出,用力得像要把她弄壞。
堅硬如石的棍棒一下一下迅速而猛烈地敲打糜紅的花蕊,猛地有陣渾沌深沉的窒息感強(qiáng)塞進(jìn)她屄里,身體里,腦子里,黎藝舒哆哆嗦嗦的,連嘴唇都在顫抖,小穴一抽一抽地灑出大片蜜液,好似下一刻就要崩壞碎裂。
但沈青怎么肯放過她,高潮中的穴腔如一張極富生命力的小嘴,緊緊裹著肉根吞吮吸絞,那滋味爽得人血脈僨張,花芯更是如漏水的水管,每插一下,就嘩嘩噴出熱流。
沈青越肏越起勁,泛濫的水澤啪嗒啪嗒澆淋而下,還未來得及滴落,又被迅猛的性具肏得四處飛濺,散到地面上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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