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謝誠還是按照以往的樣子,每天都在酒店中觀察從地下二層至十層的報告大廳。
只不過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他后來也再次前往過地下一層那一間存放拍賣會所需要展品的房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房間依舊可以用自己作為侍從身份的卡片而打開,即使發生了上次這樣的情況,酒店卻依舊沒有加強安保服務,甚至連在房間外守著的侍從都沒有存在。
謝誠對此感到奇怪,不過也無可厚非。
只不過在上次暴力形式之后并沒有獲得結果,謝誠之后也便不再愿意打草驚蛇,沒有把握的事情還是不要做比較好。
空曠的酒店十分安靜,只有偶爾在走廊上遇到的帶著面具的侍從,只不過他們似乎對于同樣是侍從身份的謝誠完全沒有興趣。他們有的提著箱子,有的握著刀,有的甚至挑著擔架。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任務,而只有謝誠緩緩地踱步,思索著這場游戲最后的獲勝條件。
拍賣會又過去了兩天,兩件拍品又被拍下,一切似乎毫無頭緒,但是又順理成章地進行著。
沒有其他的收獲,謝誠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而在他站在自己房門前,手中握著從衣服口袋里拿出的房間卡片時,他卻沒有將卡片輕掃過門把手上的感應區。
像是想到什么一樣,謝誠猛然抬起頭,他有些急切的將卡片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隨后就快步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對,我怎么忘了呢!”
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這一個在走廊上快步行走的侍從,即使戴著面具,還是能看到他眼中閃耀的光輝。
而隱藏在面具后面的臉龐上,卻出現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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