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將被子蓋過侍從的頭頂。
如此一來,外人倒是完全看不出來床上的究竟是誰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謝誠就帶上了面具,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走出了房間。
臨走時,卻沒有關上房門,像剛才一樣,只是給房間門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大概在10分鐘之后,有一個侍從來到了原本屬于謝誠的房間門口。
他舉起手正要敲門,卻發現了沒有關嚴實的房門,于是他就自然而然地推門進入。
他的動作很輕,房間內也沒有開燈,不過他似乎很熟悉房間布局的樣子,竟然直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上那張巨大的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他的身形被被子籠罩著。
慘白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臥室,一切看起來并不太真切,不過侍從還是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大床旁邊,他一手舉起了鋒利的刀刃,另一手掀開被子后,直接朝著床上人的胸口此去。
一時之間鮮血四溢。
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床上人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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