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恐懼像是終于回籠一般,羅伯特的身子都開始了哆嗦,他下意識地縮起肩膀,半個身子躲在謝誠的身后,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謝誠的胳膊。
“那是……那是什么……”
光聽聲音,也可以知道羅伯特有多么害怕。
“肖恩啊。”
謝誠平淡地說著,那語氣,似乎羅伯特的問題是明知故問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謝誠全然無畏的態度,還是羅伯特現在只有謝誠這一個救命稻草的緣故。
剛才后腦勺被拍的疼痛感還沒有完全褪去,羅伯特就用害怕可憐的眼神看著謝誠,完全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
哐當——
在木柜里的東西似乎終于按耐不住自身的殘暴特性,他猛地推開了柜門。
是肖恩。
他依舊穿著像是用了幾十年的農場工裝,高達的身軀,脖頸上深深的勒痕,以及手中那一柄極具特征的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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