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上次到來時一樣,在那一面通往地下室的木門前謝誠猶豫了一會兒,不過思索片刻,他也就直接打開了木門。
地下室不同于木屋的平面,那里還會偶爾有數道從房屋縫隙中滲透出來的光線,但是地下室卻是一片漆黑,打開手電筒,謝誠警惕地將長劍拔出鞘,金屬摩擦,刀刃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十分刺耳。
昨晚被吊在房梁上的女孩的尸體也已經被警方拿走,因為已自殺結案,所以現場并沒有其他的約束,還是可以讓人前來的。
這一切似乎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謝誠知道昨晚那個一動不動被吊在房梁上的女孩是真正的失去了生命。
在地下室里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圈,卻沒有任何發現以后,謝誠忍不住喃喃自語。
“難不成這個肖恩白天還不愿意出來嗎?”
話音剛落,謝誠卻聽到了身后地下室的木門傳來了嘎吱的松動聲。
這樣微小的聲音也立刻吸引了謝誠的注意,他甚至十分警惕地關閉手電筒,將它放在自己一側的口袋中后,兩只手就緊緊地握著長劍,迅速來到一個木架后隱蔽了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呈現出防備警戒的姿勢。
不出所料,謝誠聽到了鞋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嘎吱聲。
有人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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