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不是在巴結上級,就是在譏諷旁人,不討人喜。
但偏偏這樣的人,卻當上了伍長,讓人很是鄙夷。
更別說此刻他攔住眾人,更讓大家反感了。
有一人不服,當即反駁道。
“朱開河,這是我們同袍受欺負了,你卻讓我們當縮頭烏龜,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我是怕你們死了都沒人收尸!”
朱開河白了眾人一人,便自顧自的走動起來,邊走便說道。
“你們不過是剛入伍不過兩月的小卒,那些京營的騎兵少說也是好幾年的老兵油子。你跟他們斗,只怕是找死!自認倒霉吧!現在全都給我回去,誰也不許提此事!”
“你...”
眾人怒目而視,卻最終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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