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福王尚有川陜兩地鹽稅之補充,富裕程度,直叫人瞠目結(jié)舌。
而這些不過是他福王出身帶來的,旁人半點享受不得。
那些貪官提及福王二字,不過就是想威脅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是否能與福王相比。
如此輕蔑之語,盧劍星卻不敢多加反駁,只能悶頭把氣撒在這王大鐵身上,所以才有了開頭那一幕。
“莫要多說廢話。”
盧劍星擦拭起了手中的刀具,不著調(diào)的坐在馬車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道。
“我錦衣衛(wèi)的手段那是天下聞名的,你要是不想受苦,就把你如何同那范永斗勾結(jié),為其私販馬匹至邊陲,又與何人接頭,要將這批馬交予何人之事統(tǒng)統(tǒng)說出來,我還可以酌情饒你一命。”
“鷹犬還真是好笑,如今我即將深陷大牢,決計沒機會活著出去,我何苦把消息賣給你,換我全家被殺啊?”
王大鐵一改先前強裝出來的粗糙,恢復(fù)了原樣,言語間更是充滿了某種暗示。
盧劍星是何等聰明之人,一下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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