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諸葛亮捧在手心的,是一封有些干皺軍報,顯然放置了多時。
而上面的文字所描述的事情,卻叫人難以忘記。
“有本部士卒趙狗剩于二月二十七遇京營某騎兵,雙方發生摩擦,京營騎兵更縱馬傷人,致使士卒趙狗剩身受重傷,目前仍在傷員帳內靜養。”
諸葛亮將軍報所記述事情,一字不落的念出來。
光憑這份軍報,皆顯露出書寫軍報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圖。
“軍營之中,數糧草后勤第一,敵情戰報第二,而第三則是將士性命安危。朱永,你身為監軍處總旗,竟然不知?故意用棘手之文書引我煩躁,好掩蓋此等重要軍報。是何居心?”
啪嗒一聲,諸葛亮便已將軍報甩在了案牘上。
他也是許久未曾生氣,今日便是近期的第一回。
天子一怒,自當伏尸百萬!
在場的將領每一位都接受過皇上的教誨和指導,若非身份擺在此處,他們都應當呼喚諸葛亮為老師才是。
于是天子之怒,也將眾將士的怒火給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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