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就這么隔欄桿,相互干耗著,直到冷風襲來,讓身形單薄的袁樞抖了抖身子以后,那袁可立才開口道。
“應伯,你先過來喝杯熱茶,莫要凍壞了身子。為父便為你講講,我為何不愿再趟朝局的渾水了。”
“是!”
袁樞聽得父親松口,自然大喜過望,抖了抖肩頭雪,當即走了進去。
兩人落座,侍女們早就準備好了熱姜茶,供袁樞暖身。
緩和過后,袁可立這才屏退左右,嘆息道。
“這朝局我已看透,呆透了。當年我也曾像你一樣,滿腔熱血,更有貴人相助。查貪官,平冤案,上陣統兵,下馬抗閹,這些盡是為父所為。然而你未曾看到楊漣之慘死,那種一句話而奪人性命,縱有萬千貞潔亦敵不過一手遮天的慘況...”
此刻正是性情時,袁可立悄然落淚,悲嘆道。
“皇家如何待我,朝廷如何又廢又立我,這些都沒什么所謂,無非是官場沉浮罷了。然而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閹人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那幅指點江山的丑惡嘴臉,我這輩子都不愿意接觸!”
袁樞聞言,恍然大悟,忙說道。
“可是父親,當今圣上也棄用了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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