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咸不淡,一如既往。
對江玉薇而言,這貧乏的大學生涯非要說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趣事,大約只有關念安。
在幾個月前,她雖然深深記得那一天尷尬的初遇,但她并未有尋找對方的任何沖動或念頭。
可在球場的第二次相遇后,她不知為何開始對這個人上心了。
趁著球場賭約事件的熱度未散,江玉薇趁機打探出了不少有關關念安的事情。
隔壁科系的系花、成績優異、性格比較冷淡、經常跟隨在阮家小姐的身邊。
其他的信息江玉薇聽得十分平靜,唯獨在聽到最后一個消息時,她立時追問那個說出此消息的人:“阮家小姐?”
忽然被點到名的同學一臉受寵若驚,他小心翼翼地答道:“阮家是十來年前才搬到本城的新興家族,江小姐沒聽過是正常的。”
雖然發展還算迅猛,但阮家終究是“外來”的,哪怕打入了本城的上流圈,依舊是末端的小家族,充其量算個三流,也就與其財權相差不大的家族才會去了解阮家,像江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會拿正眼瞧一眼阮家,江玉薇沒聽過實屬正常。
也許是看出江玉薇似乎有點興趣,那名學生接著滔滔不絕地講起有關于阮家的事情。
江玉薇面容平靜,實則心底有些不耐煩,不過為了獲取消息,她仍是分了些注意力去聽。
十來分鐘過去后,她還是忍無可忍地打斷這名聒噪的學生,客氣的“送”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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