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你看的太認真,你忽然有種眼前的男人是個傻的錯覺,但聽姨母說過張角曾經也是大家族的公子,只不過家里人都去的早,留下自己一個人撐著偌大的家產,要是真傻,在圈子里早就被吃干抹凈了。
在臥室和張角磨蹭了半天,你也有點餓了,捧著張角臉頰輕輕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這些卡我可以幫叔叔保管,三千萬是什么意思?”
“百年。”
張角很自然的答了出來,你卻被這句話弄的頭皮發麻,作勢起身想出去吃東西。
但張角卻忽然環住了你的后腰把你攏了回來。
他垂頭將臉往你跟前湊了湊,似乎等你繼續延續剛才的吻。
“你干嘛?”你并沒想到張角會這樣敏感,對上他那雙陰郁隱忍著欲望的眸子,伸手捏了捏他下唇:“這么不穩重?不怕縱欲過度續航不行?”
“你還想要一艘能續航的船嗎?”張角抱著我想了會兒,才問我。
深居簡出太久這個男人和外界的確是有代溝的,你并不介意后面慢慢和張角說,但現在你真的有點餓了,正想如張角所愿再親了他一口,張角便湊過來先親了你。
他的動作有些急,撬開了你的唇便勾住了你的舌尖吮弄,急切的像極了昨天夜里喝的神志不清的你。
你本就沒有消腫的唇沒一會兒就再次酸脹起來,及時推開了張角想哄他等晚上,但臥室里的氣氛早已被這一吻弄的曖昧不清,你被這種黏黏糊糊的氛圍蠱的身子發軟,伸手摸進了張角衛衣下擺停在了男人小腹塊壘分明的肌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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