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它在這里。”
你俯身從茶幾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禮物盒子,有些委屈的塞進張角手里。
“好。”張角輕輕應了聲,接過那個盒子站起身來。
“我那個…不是故意扯你的。”你偷偷撇了眼面前男人黑漆漆的輪廓,仍舊未能辯出他的情緒,胡亂伸手到茶幾上找水喝。
但你最近因為趕項目都不在家,茶幾上并沒有水杯,你最終只摸索到電視遙控器,迷迷糊糊摁開了電視機,定目在大屏上播放的動物世界。
張角似乎也也要幫你找水,看到你握住遙控器,又挺住了動作,朝電視機上看了眼:“你不需要刻意的尊敬我,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迂腐刻薄…”
張角很認真很認真的在像你解釋什么,或許也是因為怯,這句話被動物世界的聲音壓下去很多。
你并沒有聽見張角很清晰的話語,但依稀感覺出張角的意思是希望你和平等共處,正想開口確認,余光便瞥見張角倉皇關門離開的身影。
那道清脆的關門聲之后客廳里僅剩電視機里面的聲音,你坐在沙發上盯著上面的獅子老虎半晌,忽的從沙發上起身摁開了客廳的燈,翻出大衣兜里那個冰面包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或許有了光亮,空氣里殘留張角的些微氣息好像都變得明朗,他身上總是暖融融的,暖的讓你覺著嘴里的減糖的冰面包都甜的發慌。
開了家里珍藏的紅酒悶了好幾口,才漸漸平息下來,回身將兜里那只撿回來的小貓一并安置好,便鉆進了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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