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著被壓在墻上摁牢,引頸就戮。
“跪好。”
“又做負心人了,主公。”陳登姿勢被動,仍不忘給廣陵王安罪名:“當初是誰答應過絕不讓晚生下跪的?唔,食言…”
廣陵王掐他腰側:“床上跪不算。”
“今日敢食言,明日就敢把刀架在晚生頸上了…”
廣陵王笑罵:“……誰要獎勵你?”
被壓在廣陵王與微涼的木制墻面之間,幾乎半坐在對方的大腿上,那只性器存在感極強地抵在雙腿之間,不過頂著穴口蕊珠磨弄幾回,便沾得水光淋漓。
啪——
仿佛是要懲罰他不合時宜的情動,翕張的細縫挨了一掌,反而被打得更濕,水液黏連,懷中人腰身一挺,又被不留情面連扇幾下,直將那只穴抽得顫抖吐水。
身后人的輕笑曖昧而含糊:“元龍…濕得這么輕易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