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笑了笑,不再提這個話題,轉過話頭,“云睿最近又收了幾個男寵,其中有一個泉州的?”
陳萍萍袖中的手指蜷縮,面上皺眉;“人家長公主的床間私事,臣哪里看的這么細。一處的朱格倒沒有說長公主處什么重大發現。”
慶帝端詳了陳萍萍片刻,冷笑道:“那兵士就是泉州水軍的逃兵,當初葉子死在京都,泉州幾乎翻了個天!”
男人似乎露出悲切神情,眼神卻流露出殺意。
陳萍萍心陡然一驚,默然片刻,只勸慰道:“這兵士也未必經過當年那檔子事。何況長公主又喜歡,就留著吧,這人也是過了明路的。”
打量的目光投向陳萍萍,從疲憊的皺臉,到脖頸,再到永遠癱在輪椅的四肢。陳萍萍能感受到,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在他脖子處留下的目光殺意最重。
“哈哈”
“你們最近很要好”,慶帝笑得眉眼舒展,桃花眼中似乎情誼無窮,“要不是朕知道你是個閹人,朕就要疑心你們私通了!”
陳萍萍嘆息著將身子俯下,“臣腐朽之身,怎敢……”
慶帝突然問道:“長公主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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