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衣衫落下,探向吱呀的寬木闊椅,束腰的玉帶掉在地毯上。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外面已經有了默然唏噓之聲,悉悉索索的士子衣衫動作聲和紙張上沙沙的寫作聲。
內里女人高昂著頭顱,含笑看著大喘著氣的當朝宰相,曖昧地在他發紅的耳垂邊吹了一口氣:“怎么,不繼續了?!?br>
她倒膽子大!林若甫神魂顛倒,只好順著滑下,一路舔舐到胸部。
外面詩詞依舊——“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br>
舉座寂然,隨后爆發沸騰人聲。
“好!”
“好詩!”
伴著外面吟唱之聲和掌聲,內部女人輕微的喘氣聲,和肢體交纏的水聲,隱藏淹沒在春光其中。
林若甫此時,癡迷地竭盡全力地用自己全身上下討好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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