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氣蒸云夢澤,波撼澹州城。欲濟無舟楫,端居恥圣明。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
這時,長公主和林相為了考核女婿,隔著鳳繡屏風暗中查看,一見此詩,兩人眼神相匯傳達出一個信息——此子頗有才華。
林若甫微微張口,唇語曰“可”,李云睿便心知事情成了大半,只是兩人依舊笑著看下去。
偏偏賀宗緯吟罷詩文,被范閑壓了一頭,心中不快。兼之他自恃家貧才高,一貫看不起紈绔子弟,更別說范閑這樣的“準長公主女婿”了。
并且,他聽說這次詩會長公主也在暗中觀察,想必她是不愿意來個莫名其妙的女婿奪走自己的權勢。
這女婿越落魄無才,長公主的權位越牢靠。自己自打得蒙公主寵幸后,愿為公主效勞的心意更加強烈。
于是,在郭寶坤的起哄之下,他憤然開口:“,徒有羨魚情,這般佳句又怎么算是你寫的,這估摸著是范家小姐替兄遮羞呢!”
沖突驟起,眾人眼神投向兩人,李云睿也如此。只見男子青衫意氣,哪怕在范閑這樣花樣美男的風流倜儻襯托下,也絲毫不損青竹般的銳氣。
嗯,這小子尚有幾分文人的清高,可是在自己床上倒是淫蕩不堪地求歡。那含羞的眼,搖擺的腰,粉嫩的臀……
李云睿覺得自己受媚術影響,胯下反倒隨著回憶的深入愈加濕潤,陰唇摩挲著裙底水聲淺淺。
她咬著唇,這才沒讓自己瀉了身。該死,早知道媚術有后遺癥,也不該這時候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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