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屋內香韻深深,他整個人雙眼失神地躺在被淫水浸透的床褥上,衣衫盡褪,雙腿大張,下面吊著的性器也似乎蹦跳著在淌出清液,留下大片蜿蜒痕跡。
而對面的李云睿通身赤裸,雪堆的一樣潔白,只含笑著默望。她酥胸蕩漾,粉面旖旎,細細汗珠清透留香,楊柳腰脈脈含情,艷光四射教人情難自禁。
事情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都是——
剛開始進門的時候,他就被李云睿一把抓住性器,扯下來嶄新的官袍,被迫坐在地板上。
女人靈巧的手指開始玩弄他粗糙的性器,故意多次劃過龜頭最敏感虛弱之地,重重按壓,疼得他一激靈,但隨之他淺薄的性欲被深深沖蕩,快感彌漫在巨大的胯下。
很快,他意識到沒法和李云睿拐彎抹角地周旋,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強忍著通體的快感,直截了當地發問。
“云睿,我只想問婉兒的婚事如何是好?難不成真叫她嫁給那出身低賤的私生子范閑嗎?”
“范閑?呵!”女人嗤笑,反增了冷傲的艷治,“不過是陛下的旨意而已,除了他以外婉兒可以有許多男寵。”
她手下動作依舊不停,“范閑擺在郡主府面上看看就好,想必陛下也不會管兒女情長的小事。”
林若甫聽著她若無其事的聲音,騰地火氣上來了:“我的女兒,如果按你那樣謀劃豈不為萬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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