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之際,慶廟周圍,早已芳草萋萋。一只殘鴉,撲打著稀疏衰澤的樹枝,在落日的遺澤下泛著枯黃的亮光,伴著暗沉的陰影印在磚紅的墻上。窗欞旁的藤蔓順著墻壁攀爬,不顧外面的疾風,直鉆入室內的氤氳曖昧中。
貢桌下果品餐食撒了一地,香案上范閑大張著雙腿,汗淋淋地坐在上面,大咧咧地坦露那下賤的淫器被女子玩弄的情態。
林婉兒裹了細紗的手細白纖長,男人的性器粉嫩肥壯。兩物交纏之下,紗絲粗糙的質感和女子靈巧的雙手動作疊在一起,撥動男人敏感虛弱的性器,好像琴弦作響,在男人匱乏情色經驗的大腦激起了一陣陣歡暢波浪。
“姑娘~”他手上早已被真氣壓制,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大喘著氣訊問道,“在下不過掀起姑娘的桌簾,看見姑娘在啃雞腿。姑娘又為什么玩弄在下呢?”
他的胯下被一團紗布包裹著,隱約可以感受到女子隔著紗布掐碾陰莖的操作,讓頂峰的快感電流般從下身沖到頭頂,教他更仰起頭盯著屋頂的神廟彩繪,雙眼無神,快速喘著氣。
他只不過是進入這座古怪的廟宇,看了看壁畫,然后聽見桌下又窸窸窣窣的聲響,出于好奇掀開了桌布而已。
誰料到,會有少女在寺廟桌子下面吃雞腿。
誰又知道,這下面藏著的美貌少女脾氣如此古怪。她見范閑呆愣愣地盯著看,就生氣地運動真氣,直把范閑提溜起來在桌子上玩弄!
現在少女丟下了手中的雞腿,開始像啃雞腿一樣細致妥帖地咬他的喉結,啃他胸上的紅豆,抓他腹部上的肌肉。手下也像握著雞腿一樣,緊緊隔著紗布揉捏他的陰莖旋轉、拍打。
“你又什么好說的!”
少女氣鼓鼓地瞪著他,心想:若不是母親告我他精氣充沛,又有大宗師的機緣,我才懶得隨舅舅到慶廟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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