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皇后早年有過,母之過,與子何干?”
她在朝臣面前滾下熱淚,“臣自深感陛下乾德,奈何朝中流言霏霏,臣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自然惶恐萬分。”
“今日不求陛下憐憫臣妹,只愿陛下愛憐臣侄,臣愿以內庫財權換承乾東宮昌盛!”
“姑姑——”李承乾騰地跪下,“姑姑不必為我勞心如此!”
李云睿雙眸含淚,頰上妝淚闌干,鬢斜釵橫,“承乾,不干你的事,是臣沒有做好自身事務反惹來一身麻煩。今日辭去事務,也是我心本愿。”
說罷,她又丟下護板,“朝堂之上若無本宮容身之處,臣甘心以微薄之力換太子之位穩固,大慶江山國本安康!”
她決然投來深情目光,“只愿臣還能常伴殿下左右。”
話畢,她泣不成聲。
慶帝從龍椅起身,走下來擦干了他最疼愛妹妹的眼淚。
他臉色和緩了許多,“云睿,何必還要哭哭啼啼的跟小孩子似的。承乾是我的兒子,我哪里不清楚他的品行?內庫財權是你幫我的忙,哪有什么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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