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詫異抬眼,只撞見他含笑的眼眸。
?“打小我就愛來姑姑這,吃吃茶看看書,幫姑姑看著花樣子,如今想來竟是難得的安詳日子。”
?他接著緩緩說道,“可是長公主殿下偏要提國事,連自己身子剛受了風寒也不顧,侄兒實在心里難過得緊。”
?說著他丟下白棋,從水盞中倒一杯熱茶,雙手緊握著遞過去,“天涼物衰,姑姑也要關切自身,朝中的事我自會斡旋,請姑姑放心。”
?李云睿在對燕小乙和林若甫施展媚術后,心神勞耗太多,又恰逢一場變溫,身子就有些不濟。但好在她在習得媚術之前,身子也是病懨懨的,倒沒有被外人看出端倪。
?宮中眾人都道她如初,今天反被一個小輩關懷慰問,她確實感到意外。
她定定的看著李承乾,看得李承乾臉上紅暈浮上,幾乎疑心自己的不軌之心要被當場揭穿時,李云睿“噗嗤”一笑:“你——可真好玩。”
好玩在少年自以為把自己的情意藏的嚴嚴實實,實際上大人一看就知道他使了什么拙劣的躲貓貓手段。
?她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忽而抬首,“我這些侄子里面,數你最文靜貼心。”
?“老大常年在外征戰,一年難見上幾面,老二打小心性沉郁,我見了也不喜,老三年紀又小,只會追著太監跑。如今看來,你倒不錯。”
?她越過棋盤,安撫地握住李承乾的雙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反復溫存撫摸,“我前陣子是有些不大爽利,現在可調養好了,你也不必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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